于青萍之末

【朱白】有效告白

*RPS预警,与真人无关

*一个醉酒告白的故事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呢?

清晨从头痛欲裂中醒来,试图从断了片的记忆中整理出吉光片羽的朱一龙面对着自己的手机微信界面,一脸懵逼地思考着。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他所在的剧组今天完成了全部戏份,在一片放飞自我的欢呼声中迎来了庆功的晚宴。说是晚宴也不甚恰当,主要是找个由头成全大家私下聚餐的借口。地点定在某个当地知名的火锅店,不得不说在这点上导演还是相当体贴的,火锅!多么明智的选择,朱一龙甚至觉得连自己不太擅长的团建活动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到达饭店后。

朱一龙开始专心吃火锅。

期间同事们座无虚席,同事们交头接耳,同事们推杯换盏,同事们谈笑风生。

朱一龙继续专心吃火锅。

同事们继续谈笑风生,同事们继续推杯换盏,同事们……

“小龙!这杯酒我敬你!”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朱一龙吓得筷子一抖,夹到一半的肉丸骨碌碌滚回了锅里。

 

他茫然抬头四顾,哦。

同事们已经尽数喝趴了,只剩下海量的副导演独立冷风举杯无人和,只差高唱一曲无敌是多么寂寞。

独孤求败的副导意犹未尽,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清醒状态的男主身上。

朱一龙有点为难,他酒量既不好,又有轻度酒精过敏,平时这种场合都是能推则推。只是现在旁边一个能打圆场的都没有,副导吧说他完全清醒那是看不起他下肚的酒,偏偏这位大哥在拍摄过程对他又很是照顾,此时倒也不忍心害他不尽兴。

于是向来人美心刚的居老师稍一犹豫,也就决定端起酒杯,喝。

 

然后……然后他就断片了。

 

当然不是说他的酒量和沈教授一样差得一杯倒,至少在和副导拉扯中干了几杯的他还是坚持等到了助理,在回宾馆的路上才开始觉得酒劲儿上头的。

深夜本来就是滋生多愁善感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偏偏当时车载音响放着一首《小半》。

“左顾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欢

偷偷搭讪总没完地坐立难安

试探说晚安多空泛又心酸”

他抽了抽鼻子,摸出手机,就是那么巧,微信界面和那个人的最后一条信息停在自己回复的那句“晚安”。

“没答案,怎么办

时间风干后你与我再无关”

都怪这夜色。朱一龙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无数的小心隐忍粉饰太平在酒意与深夜的酝酿下发酵成不甘,他抓着手机像紧握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在此刻尽数倾吐。

而后他便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再然后……他醒过来,在清晨的鸟啼声中伸了个懒腰,顺手解锁了手机,对着聊天界面多出的那一条长达60s的语音信息陷入了另一个巨大的恐慌。

所以为什么一个喝醉了的人还能按住说话键一分钟都不手抖的啊!

朱一龙崩溃地想。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条语音。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感谢微信的语音时长上限,他隐约记得自己后面越说越委屈甚至可能把自己说哭了的场面并没有来得及被收录进去。

坏消息是60s的时间已经足够组织一次逻辑完整语言清晰的告白。

是的,告白。

他,朱一龙,在昨天凌晨,通过微信完成了向自己暗恋的人告白的壮举。

具体语言组织可以概括为,小白,喜欢你,特别喜欢你,超级喜欢你,宇宙第一喜欢你。

哎呀。

粉丝口中的居A龙居老师捂住红透了的脸,甚至没有勇气再打开一遍这条语音。

 

他怀着尴尬紧张不安还有一点不能深入分析的期待坐在屋里发了一个上午的呆。

每个疑似新消息的震动提示都令他坐立难安。

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

那个人没有回复。

没有看到,还是看到了又装作无事发生?

朱一龙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更期盼哪种可能。

 

下午还有工作,他勉强收拾了心情,穿戴整齐出门。

来接人的还是昨天的小助理,新来公司的男实习生,因为最近工作地点比较偏僻,特意抽调给了他。

一路安静无话。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朱一龙总觉得这个小助理一直欲言又止,屡次从后视镜偷偷打量他。

到了工作地点,他下车前想了想,应该跟小助理道个谢,“对了,昨天……”

他想说昨天麻烦你送我回去了,谁知小助理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龙哥你放心昨天晚上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朱一龙:“……”

朱一龙:“哦。”

 

一上午,一下午,一整天。

那个人没有回复。

一天,两天,三天。

那个人没有回复。

 

朱一龙忍不住想,或许其实应该解释那天他喝大了,这只是一次酒后胡言的意外?

或者装作是某次电视采访的整蛊节目,要求嘉宾按照要求完成的恶作剧?

有几次他真的开始着手编辑这样的信息,修修改改,到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地退格删除。

……到底是,不甘心。

喝进肚子的酒,醉后倾吐的言,给出了的真心。

哪那么容易收得回。

 

他就这么恍恍惚惚过了几天,夜晚睡得很浅,一点声响就被惊醒,条件反射摸出手机去看那条未被回复的信息。身体疲惫得要死,头脑却清醒无比,仿佛感官和思维被生生割裂开来。

小白,小白。

他轻声默念,又浅浅睡去。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朱一龙几乎是一瞬间清醒过来,毕竟这样的动静比手机震动难以忽视多了。他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敲门?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异又难以置信的预感。

 

他打开门,面前的某人墨镜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做贼,看到了他,瞬间扯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带着夜风的微凉撞入他怀中。

“龙哥!”

 

“我天我傻哥哥,你说你告个白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呢,搞什么微信这么含蓄的。我前几天在家休假,当时正洗澡呢,我妈看着这么长一条以为有急事帮我点开听了,结果可好,一出来直接全家批斗,我当时都傻了。”

白宇一进门就忙不迭地脱掉他那一身伪装,嘴上继续絮絮叨叨,“憋死我了。手机都给没收了,我舌战群儒宁死不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好几天才说服他们把我放出来的。”

那人说完,终于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不同于话语中的戏谑随意,青年的眼神明亮清澈,藏着一往无前的孤勇。

“龙哥,我来就是想当面问你,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大冒险输了啊,那我这柜可白为你出了。”



【川泓】世界线什么的,都是浮云

* 中版电影同人

* 逻辑已和世界线一起化为了浮云


某天,罗淼收到了一张字条。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爱与正义,请在本周四晚7点前往如下地址。”

罗警官:???

罗淼找到唐川,“唐教授,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唐川摆弄着他的宝贝仪器,头都懒得抬抬。“哪儿来的。”

“从天而降。”

“……”

“你那什么眼神!我说真的,站在马路上等绿灯呢这纸条就飘我手里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就是天选之子,去执行使命吧罗警官,我看好你。”

唐川拍了拍罗淼的肩,起身去测试下一组数据。

还没迈步就被拽住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没凭没据也不好出警,要不今晚咱俩去看看?”

唐川挑了眉,似笑非笑地看他。

罗淼一咬牙。

“你助手不是休假了么?我帮你洗一周杯子。”

“成交。”

 

“XX路XX小区X单元X户……应该就是这里了吧,这房子够偏的。”

罗淼拿着字条,他这算公务之外办事,特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扮,好显得不那么扎眼。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穿着西装三件套的唐教授冲他温柔一笑,风流俊赏,芝兰玉树,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罗淼捂脸。

 

刚走到楼上,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夹杂着争吵哭喊声。

卧槽不会真这么神吧。

罗淼张大了嘴巴。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西装革履的唐教授闻声赶上,施施然越过他,一脚踹开了房门。

“警察!别动!”

罗淼:……

 

所以我来就是干个体力活么。心怀愤怒的罗警官把火全撒在了试图逃跑的男人身上,拳拳到肉,完了顺手抄起一圈绳子就把人捆成了五香粽子。

无业游民,好赌成性,纠缠前妻,强暴未遂,啧啧。

没把他打成下半身不遂已经很给面子了。

住户是一对母女,被这事吓得不轻,不住地道谢。罗淼做了例行询问,又留了联系方式表示有事找他,就准备带着犯人回局里做笔录。

一转头,却见唐川定格一样站在原地,目光尽头是一个书架。

根据以往经验,罗淼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书架有什么问题?”

唐川没有回答,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示意女主人,“我可以看看吗?”

罗淼定睛,书封上印着几个字,《四色问题》。

他沉思了片刻,果断掏出手机,打开百度知道。

科学家的世界我不懂。

 

“这本书是之前课下活动的时候隔壁叔叔给的,叔叔,它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从妈妈身后探头,看了一眼书名,怯生生问。

“……不,没有问题。”

唐川伸手抚过书页上熟悉的笔迹,也许是今夜月光太冷清,他觉得手指都有点不听使唤了起来。

像船只撞上冰山没顶,又像冰川被春水消融。

像深林夜行,星空浩瀚却寂寥,偶遇一只同样迷途的鹿,共沐一晚繁星月光,而后它轻巧转身,隐没入林间树丛。

而今,他又见到了那只鹿的足印。

唐川合上书,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隔壁的叔叔……叫什么名字。”

 

被唐川以“你先带着犯人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对了别忘了帮我洗杯子”打发回去的罗淼,半路上突然福至心灵。

不对,有情况!

什么老朋友还得背着别人偷偷摸摸去见,不是心里有鬼就是关系特殊。

难道是老情人?

罗警官为自己的脑洞鼓掌。

难怪唐川身为学院一枝花,这些年来任凭多少无知少女懵懂怀春再到心碎成渣渣依旧八风不动,原来心底早有那么一汪白月光。

罗淼又想了想,不对啊,刚才那个小女孩说的明明是“隔壁叔叔”。

……

卧槽好友居然是弯的,我的贞操会不会有危险,怎么办在线等。

沿路追来的唐川只想翻白眼。

“放心,我就算弯了也不会找你的。”

罗淼大惊。

“你怎么听到我的腹诽的?”

因为你不小心说出声来了啊罗警官。

“不对,你不是去找老情人了么?怎么,人没在家?”

“是老朋友。”唐川有气无力地纠正他,“就我跟你讲过的,高中同学,特别聪明数学特别好那个。”

“不是旧情人你撇下别人偷偷摸摸干什么?”

唐川理直气壮,“带上你,我们讨论起数学来你听得懂?”

“……”

“而且我不想让他因为我朋友的智商问题对我产生什么误解。”

“……”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这么草率登门。这样,杯子不用你洗了,帮我打听一下石泓工作的学校,看看他们需不需要办几场安全方面的讲座。”

唐教授掷地有声,神色严谨。

“外聘讲师什么的也行。”

 

草!这么瞻前顾后,肯定有一腿!

罗淼忿忿地想。